我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不过,这只“老鼠”是我手中的肉棒,而这只“猫”是一个跪在地上、伸着舌头、拼命想要含住它的美少女。
我的动作很灵活,总是能在最后一刻避开。
有时候我让肉棒擦过她的脸颊,让她能闻到气味却碰不到;有时候我让龟头轻轻点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又迅速收回;有时候我甚至让肉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像钟摆一样,就是不让她抓住。
每次避开,我都会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表情会变得更急切,呼吸会更急促,眼睛会更亮。
对着不断逃窜的肉棒,白雪凛伸着舌头,露出一副呆然的表情。
追了几次都失败后,她停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像小狗散热一样。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肉棒,眼神里混合着困惑、渴望和一丝挫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唾液在反光。
她的脸颊更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水蒸气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就那样看着,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突然“噗”地一声,把舌头缩了回去,又“哧溜”一声伸出来,像在测试什么。
这个动作很孩子气,和她平时那种高冷天才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肉棒紧紧贴在她脸侧。
不再逃避,不再戏弄,而是主动贴上去。
我的动作很轻,就像把一件珍贵的东西放在她脸旁。
龟头轻轻抵住她的颧骨,阴茎主体贴着她的脸颊。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然后又迅速扩散。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深、更重。
她没有动,只是让肉棒贴着自己,像是在感受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属于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用先走液涂抹般在她脸颊上摩擦,白雪凛便开心地开始用脸颊蹭起我的肉棒。
我轻轻移动手腕,让龟头在她脸颊上滑动。
先走液很滑,像天然的润滑剂。
我在她脸颊上画圈,画直线,画各种不规则的图案。
透明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闪亮的痕迹,在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符文。
她的皮肤很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先走液在上面很容易铺开。
随着我的摩擦,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湿润,泛着水光。
而白雪凛,她开始用脸颊回应。
一开始只是微微侧头,让脸颊更紧地贴住肉棒;然后开始主动移动,用脸颊在肉棒上蹭来蹭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