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是别的东西,是凉音独有的东西——也许是那种笨拙的真诚,也许是那种矛盾的挣扎,也许是那种在伦理边缘徘徊的刺激。
如果是凉音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结果那还好,但如果是临时起意想模仿高坂的话,那可不行。
前者是自主的选择,后者是盲目的跟从。
前者有成长的可能,后者只有堕落的必然。
我想要的是前者。
像是要遮住快要哭出来的凉音的脸一样,我抱紧了凉音的头。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头,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还有她身体的颤抖。
凉音没有抵抗。
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让我抱着。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
她的呼吸很乱,带着抽泣的声音。
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泪水浸湿了我的睡衣,留下温热的湿痕。
“这只是自言自语。我是个相当无可救药的人。如果炮友增加了的话,我肯定会和高音比较,也肯定会想‘要是高音的话会怎么样’。所以,新成为炮友的人一定会受伤,只会感到难受哦”
我像说教一样,慢慢地对凉音这么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我没有安慰她,没有道歉,只是告诉她真相。
这个真相很残酷,但总比谎言要好。
至少她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我在告诉她:你不是高朱音,你永远不可能成为高坂。
即使你模仿她,即使你学习她的技巧,即使你变成她的样子,你也无法取代她。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高朱音是独一无二的,而你,是另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
强行改变自己,只会让你失去自我,却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呜……”
从我的胸口传来了像是压抑着什么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那是凉音的哭声,被布料和胸膛阻挡,变得模糊而破碎。
她在压抑自己,不想让我听到她的脆弱。
但那种压抑反而让哭声变得更加令人心痛。
我像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凉音的头。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