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剧烈蠕动,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入口绞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吮回入口,像要把整根鸡巴榨进子宫里。
男人被夹的爽和女人被操的爽在同一条神经上拧成绳。
我又是操人的记忆,又是被操的现场,双重叠加把脑子烧成空白。
腿软,靴跟一滑,又被他掐着腰按回鸡巴上继续贯穿。
他还没射,我就已经喷软了一次。
第一次用女体被内射前的空白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要。
还要被这样操。
操到射。
操到灌满。
手指不够,男人的精才够。
“射……射进来……”我反手搂住他的脖子,用丰唇去亲他,又舔又咬,“灌满……灌满这张逼……求你了老公……射给妈妈……用精液……把妈妈的子宫……灌成套子……一滴都别浪费……妈妈的骚逼……专门吃精……里面的肉……会帮你吸干净……!”
季军低吼,整根钉死在最深处,鸡巴跳动。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子宫。
“热。”
“稠。”
又多又冲。
精液打在宫口上的瞬间,意识炸出白光。
第一股最烫,最冲,像小锤一下下砸在那圈软环上。
宫口被砸得发麻,酸胀里炸开快感,逼肉整段痉挛。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温热的液面一点点升高,小腹被撑出微妙的坠胀。
那坠胀带着被灌满的实感,沉、热、稠。
更深的地方也亮了。
脑中的超能力好像干渴的海绵突然吸饱了水。
诡异的满足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爬进脑仁。
宫口被一股股烫精拍打,媚肉自己蠕动着往里吞。
最里面那圈环一收一放,像小嘴在喝。
中段的褶皱一波波挤压,把精往深处赶。
入口的肉环咬死根部,不让他拔,不让精漏。
一圈圈收紧,像怕漏掉一滴。
我张着嘴,丰唇发抖,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