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眼,“……他怕。”
“怕什么?”
“怕门里那个声音……真是他老婆。”
主客户笑了,“那就让他怕着。他要是敢推门,就让他看个清楚。他要是只敢在外面听……那就让他听个够。”
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臀,把我按回沙发,“叫大声点。你老公在门口站着呢。他听不见,是你没本事。”
“……好。”我趴下,腰塌得更低,把声音送出门缝。
他听见门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尾音里的软腔,像他在枕边听了二十年。
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指尖停在屏幕上,又放了下去。
他不敢问。万一门里真是她,他这通电话打过去,说什么?
问她睡了吗?她明明就在门里。他告诉自己,老婆在陪老板谈生意,老板叫个小姐,天经地义。
可那声音,太像了。像得他头皮发麻,像得他把手机攥出了汗,也没敢拨出去。
“只有黑鸡巴……能满足……!老公……你别听……啊……你别听……可是……太深了……顶到宫口了……!”我把声音送得又软又颤,像一边哭一边被操,“对不起老公……我忍不住……里面……自己在吸……好胀……好满……!”
门缝底下,烟味浓了一分。他没走。
他蹲下来,背靠着墙,把烟盒里最后一根烟摸出来点上。火光在门缝底下一明一灭。
他抽得很快,像要把“赶紧走”三个字吞进肺里,可烟抽完了,他也没站起来。
他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的烟灰缸里,又贴着门缝,把耳朵贴回去。
他恨自己这副样子,可他也舍不得走。门里那个声音,他越听越像老婆,越听越舍不得走。
他给自己找了一百个借口,什么“老板还在里面”,什么“应酬还没完”,最后一个借口最诚实,他想听,还想再听一会儿。
主客户像被这场戏取悦,干得更响,囊袋拍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脆。
我配合着浪叫,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贱,好让门外的人一字不落。抽出带粉肉,钉回撞宫口,每一下都故意浪得清楚。
“他早上……还想碰我……射都射不出来……”我夹紧逼,回头对主客户喘,音量正好飘出门缝,“只有你们……这种……又黑又粗的……才能把我……操开……啊啊……顶住……别拔……就顶在宫口……磨……整根……都在里面跳……比我老公……粗了一圈还多……!”
甲按着我的头深喉,自己的腹肌绷紧,明显在忍射。乙操着我的脚,囊袋拍打我的脚心,节奏乱了。
三处一起被用。乳浪、臀浪、足交的黏腻水声,叠在嘴里含糊的呜咽上。
黑鸡巴进白逼、黑鸡巴夹在丝脚里、黑鸡巴撑开丰唇,反差本身就是最狠的骚。
三处神经拧成一根绳,嘴里是撑开的麻,逼里是凿穿的酸,脚心是滚烫的痒。
我分不清哪一处先到顶,只知道它们一起到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眼泪、涎水、淫水,一起往外淌。
门外,季军听见门里那些黏腻的、一下一下的水声,像有人在用什么蹭着什么。
他皱起眉,那声音他听得懂,又听不懂。他只知道,他的脚心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从鞋底钻进来。
他想起老婆的脚,白,细,脚踝圆润,常年藏在拖鞋里。他忽然想,那双脚,此刻会不会也正被什么人,握在掌心里。
“丝袜脚……也要……射上来……啊……逼里好满……嘴也好满……我是……黑鸡巴的……飞机杯……!不要老公……只要这种……整根到宫口的……大肉棒!认了……以后……只吃黑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