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板娘做到这份上。”我把亮丝舔断,声音甜得发贱,“为了我老公那单生意……只要黑鸡巴……大的……能把肚子灌满的……”
“妈妈的嘴……就是天生……吃黑鸡巴的……”我含着它,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谁让我老公那根……又短又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长的……含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秒。这句话像是从柳烟的骨头缝里长出来的,不是演的,是真话。
罗杰在脑子里最后挣扎了一下,被舌头上那股腥甜淹了。
我舔着嘴唇,把“媚黑”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居然觉得顺口。
真奇怪,二十年前看片时还嫌恶心的东西,现在含着,像含着命根子。
真正的深喉是他按我后脑的时候开始的。
我顺势吞。
不急着一下到底,一寸一寸地来。先让龟头撑开丰唇,唇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红,再让柱身挤开齿列,舌面被迫下压,唾液立刻分泌到止不住。
顶到软腭时我眼睛一酸,却没有退,吸气,收颊,喉咙打开,再往下送。
鼻尖碰到黑色阴毛的瞬间,腥热灌满鼻腔。
喉管被完全撑开。
龟头在喉咙深处又胀一圈,顶得我眼白都翻了一下,颈侧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鼓一鼓。
拔出半截再吞回去,深色柱身裹着亮晶晶的涎水,进进出出,像一根黑铁在磨一块红玉。
我含着它抬眼看主客户,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被那一眼勾住了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外侧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
生理泪水立刻涌出来,假睫湿成一缕一缕,看起来更骚。
喉咙本能痉挛,一下下绞着龟头,像小逼在吸。
“咕……唔……滋噜——!”
深喉到底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像溺水的人。
黑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剩鼻子里漏出的呜咽,和眼角滚下来的泪。
我撑着不吐,让喉肉一下下绞着他,直到他先受不了,才退出来喘气。涎水拉成丝,从唇边一路滴到乳沟,又黏又亮。
门外,季军贴着门缝,听见门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有人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他皱起眉,那声音听着不像难受,倒像……他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想。
可越不敢想,越想。他想起老婆偶尔也会含着他,那时她总是皱着眉,像在完成任务。门里这呜咽,却像在吃一道舍不得咽下去的菜。
门外走廊里,远远地,传来一声咳嗽。像有人从隔壁出来,沿着走廊往这边走。
我的嘴顿了一下,心跳却快了半拍。那声咳嗽,像季军的。
我含着黑鸡巴没动,耳朵竖起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秒,又过去了。
咳嗽声远了,我才想起来喘气。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冒泡。
季军在外面,大概刚完事,出来等老板,听见这间包房有女人在含鸡巴,他大概只会咂咂嘴,羡慕里头那哥们儿点了个会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