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主卧门口,敲了两下,用罗杰的声音道:“阿姨,我走了,您休息。”
门内无人应答。
季修在背后喊:“她可能睡了,别进!”
“不进。”
我退出季家,夜风灌进领口。
小区外公共厕所的残障隔间足够大。门锁死。我把折叠展开。
h杯弹回胸前,重量轰然坠下,我捂住嘴,仍漏出一声女腔的喘。
乳浪自己晃了两下,乳尖擦到空气,麻得腿软。
柳烟的脸从肩颈贴回,软发垂落。
镜子。
隔间没有镜子,可我摸得到丰唇、高鼻、耳坠孔。
脱光罗杰的衣服。
舍宾从脚尖往上绷,亮面黑色,贴肉如浇了油的膜,裆部开缝,凉气直灌还在流水的逼。
过膝长筒靴提上,靴筒勒进膝上软肉,高跟把胯顶出去,尻更翘。
深v衣只是两块布,h杯挤出夸张的沟,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我伸手拨开舍宾开缝,两指探进去确认,还湿,还软,还记得早上装过的精。
化妆,深红唇,假睫,眼线拉长。这张脸当不成好妈妈,只能当会走路的性器广告。
手机亮。季军给妻子:【别等。酒局长。客户兴致高。】
我用柳烟的号回:【嗯。】
然后打车,报出那家涉外酒店的名字。
后座上,亮面舍宾摩擦出细响。
我双腿交叠,开缝处黏腻。
嗜精与色心缠在一起,美方三人在套房里,季军也在同一层、同一场下流里嫖,正好够我把丝袜高跟的骚做大。
“柳烟”可以晚一点敲门。
来接丈夫回家?不。
我是来加入的,我自己也想试试玩bbc的感觉。
被操。被灌。被他看见,或听见,自己的老婆在客户胯下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