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账,先记在这儿。明天的实验室,还有一整个上午的会要开。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扇门,门里五根黑鸡巴,门外一个听墙角的丈夫,和一张正在发亮、正在“醒”的皮。
“还想干……”我用气声说,真的,“真的还想。”
不只是想干。
是想验证。
想回到那个单间,把这张皮从身上脱下来,让空壳站在那儿,然后亲手用本体把它钉成自己的分身。
门已经开了,钥匙就攥在精液里。
我抬起手,隔着舍宾按了按自己的小腹,那团热还在,沉甸甸的,像一个刚灌满的暖水袋。
今晚这一整场,从门外的脚步声到五根黑鸡巴,从被灌满的三个洞到正在发亮的本能,全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这张皮,已经不是一件衣服了。
它在等我把它变成人。
出租车拐进巷子,停在楼下。我付了钱,下车,夜风一吹,腿根那点凉意又涌上来。
我夹着腿,一步一步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拧开,屋里黑着,冷着,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里站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沉,像刚添过柴的炉子。今晚这一炉柴,够烧很久。
能力在血里发亮。
每一次吞精、每一次被内射,身体都更会吸、更会夹、更会把男人榨到腿软。
门外那个人只听见浪叫,看不见这具身体正在把精液吃成力量,看不见这张皮,已经快要能自己站起来走路。
下一次,可以试着把皮恢复成人。
再中出。
再分魂。
再吃更多精。
最好……仍让某个人,只配在门外听。
明天起床,季军会去签他那单生意。签合同的手,大概还会抖,不过那点抖,一半是熬夜,一半是别的。
他不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也不想深究老婆昨晚到底在不在那扇门里。
他只知道,门里那个声音,今晚还会在他耳朵里响,他越听越硬,越想越上瘾。
明天回家,他打算先看老婆一眼,看看她跟以前,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听他妻子的逼怎么喷。
听黑鸡巴怎么把“老公”骂成废物。
听完,还得自己把烟掐灭,夹着尾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