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半边脸还在火辣辣地烧。
但心里陡然冷了下去。
哑药?!
母亲为了逼我替萧明珠顶罪,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
张嬷嬷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个青瓷小瓶。
母亲夺过那瓶子,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苦腥味漫开来。
我死死捂住嘴,拼命往床里缩。
母亲站在床边,忽然笑了一下。
“别怕,清瑟。”
“娘让人调过分量,这药只会让你三日开不了口。”
“等你去了那儿,娘会替你打点,不会让你受苦,等风头过了,娘就派人来接你。”
她朝张嬷嬷递了个眼色。
张嬷嬷立刻上前,两只手死死禁锢住我。
我刚退了烧,浑身虚软,根本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举着瓶子步步逼近。
那药液又苦又腥,猛地灌进来,我呛得浑身痉挛。
母亲伸手,把我的脸按进她肩窝里。
像我儿时生病喂完药那般温柔,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后背。
“乖,清瑟,咽下去就好了。”
我慢慢停止了挣扎,眼神空洞地望着跳动的烛火。
心彻底成了一片荒芜。
牢里的日子度日如年。
堂上问不出供词,差役便拿拶子夹我的十指,我痛得几乎快昏过去;
夜里被同牢的女犯赶到尿桶边上,她们嫌我晦气,在我后腰上拧出成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