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感”、“尊严”。
林羽然像是弹奏钢琴般,精确地、密集地投射出那些“触发词”。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在图书馆被迫自慰时的羞耻,是在学生会办公室爬行时的屈辱——这一切,原来都是出自对面这个女人那双柔软的手。
“你……你这是诡辩……”苏蔓的声音开始颤抖,额头渗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诡辩?”林羽然优雅地合上卷宗,站起身,步步逼近。她绕过辩论台,走到苏蔓身侧。
此时的苏蔓,双腿正因为高频率的电击而处于半麻痹状态,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林羽然伸出手,看似安抚地按在苏蔓的肩膀上,实则五指用力,指甲深深陷进那丝滑的绸缎中。
“苏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是因为你口中那脆弱的**『美感』支撑不住这份『自由』**的重量了吗?”
电击。电击。再电击。
苏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林羽然的手掌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皮肉与电流接触的滋滋声。
那股由她自己设计的恶毒,此刻正百倍、千倍地透过林羽然的口,回馈到她自己的神经末梢。
林羽然低下头,在苏蔓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蔓,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崩溃的样子,真的很有你追求的那种……堕落的艺术感呢。”
她看着苏蔓眼中的焦距逐渐散乱,看着那张充满灵气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要崩溃的理性而变得扭曲。
林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将多年来的怨愤、自卑与屈辱,通通倾倒回源头的极致快感。
“我们继续吧,关于这份**『自由』**的代价……”
林羽然站在光芒中,像是一位冷酷的法官,正用一字一句的刑具,将她的宿敌在众人面前活活拆解。
她看着苏蔓那不断溢出水气的双眼,心中冰冷地低喃:
“慢慢受着吧,蔓蔓。这才只是开场而已。”
“你口中的自由,终究只是建立在……”林羽然的话音未落,故意将语句拉长,并在最后重重地咬下了那个词:“『美感』。”
这最后一次电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蔓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波波由电流模拟出的生理脉冲早已穿透了她的意志。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催化的快感中彻底断裂,下腹部的肌肉完全失控,一股湿意瞬间染透了淡色的丝绸长裙。
苏蔓双腿一软,像是被抽掉骨头的傀儡,竟直接从辩论椅上滑落,“咚”地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林羽然的脚边。
礼堂内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呼声。
“苏同学!”主持人急忙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