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家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群又开始热闹起来。
沈策发了张婆婆手腕戴着翠绿玉镯的特写照片。
配文:“只要妈开心,花多少钱都值。”
群里的亲戚们纷纷点赞。
“这玉色真水灵。”
“小策有出息了,老沈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单手打字回复。
“妈戴着真显年轻,不过小策,爸也不能少啊。爸辛苦操劳一辈子,手腕上光秃秃的像什么话?隔壁李叔前天刚买了一块三万多的劳力士,咱爸怎么也得配一块差不多的表吧?”
消息发出后,群里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沈父发了张商场名表柜台的照片,但没说话。
沈策立刻发来一连串私聊。
“林芊你疯了是不是?故意搞我是吧,一个镯子五万,再买块表,我这趟三亚得花进去十多万!你存心让我破产?”
我慢条斯理地回复。
“你不是说尽孝最值吗?怎么,群里那么多亲戚看着呢,你给妈买不给爸买,你让爸的脸往哪搁,还是说,你的孝顺是装出来的?”
这句话说中了他的痛处。
十分钟后,群里多了一张沈父戴着新表的照片。
沈策在群里发了个大笑的表情,私底下却半天没再理我。
到了下午,婆婆开始作妖了。
她在群里发语音:
“芊芊啊,三亚这酒店的床垫睡着就是舒服。
我这几天腰酸,你赶紧去家居城,
把主卧那个床垫换成进口的乳胶垫,等我们回去了睡着也舒坦。”
我还没回话,沈策的消息又跟进了。
他发来一个本地高档酒店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