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工作又没拿到钱,沈策彻底走投无路,住不起快捷酒店,只能带父母搬进城中村破旧的出租屋。
那里成了他们一家三口互相折磨的地方,这是后来沈策崩溃时发短信控诉的场景。
搬进出租屋的头一晚,婆婆看着发霉的墙壁,闻着下水道味崩溃了。
她坐在破床上拍大腿痛哭,把怨气撒在我身上又指着沈策骂。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娶那个强势的恶毒女人!不仅一分钱捞不到,还害得我们老两口跟着你受罪!
你要是听我的,娶个乡下好拿捏的姑娘,哪怕没钱,至少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哪会连房子都被人卖了!”
沈策本就因为丢了工作心烦,听到母亲还在提好拿捏,怨气直接爆发,站起身红着眼冲他妈吼:
“你闭嘴吧!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当初是谁说林家全款买房,咱们只要掏20万彩礼装装样子,就能白住市中心的大房子。
是谁说等她生了孩子就跑不了,到时候拿孙子逼她把房子过户给我的。
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你满意了。”
这话彻底撕开了沈家吃绝户的算盘。
一直抽烟的公公把烟头砸在地上:“行了!
你们娘俩算盘打得震天响,现在老宅卖了,新房没了,工作也丢了,什么都没了!”
提到老宅,婆婆冲过去抓住沈策的衣领:“对,20万。老宅卖了20万的彩礼钱啊。
林芊那个贱人没拿走,那钱到底去哪了?你给我把钱拿出来,我们重新去买套小房子!”
沈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在婆婆连抓带挠的逼问下喊出了隐瞒三年的事。
“别找了,没有20万了。那20万,结婚前就被我拿去还网贷和赌债了,
我只给林芊家转了两万块钱走个过场,剩下的钱早被我填窟窿了,反正你们两家死要面子,三年了从来没当面提过钱对过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