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高晓鸣和李雨回到三楼,捡回了那柄消防斧,又下到二楼办公室,取出两杆木矛。
高晓鸣一只手握着消防斧,另一只手拿着木矛,由李雨搀扶着,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还没到一楼,他就听到下方传来几声低吼。
“楼梯口有两个,走廊上有三个,还有五阶台阶就下到一楼了。”李雨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的耳朵前天就烂掉了,得靠着听觉才能感觉到。
“你先别动,我去处理掉那两只靠近台阶的。”
还没等高晓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李雨就已经行动了起来。
她解开绑在胸口的布袋,一手握紧木矛,一手扶着栏杆,往下走了两个台阶,猛地朝最近的那只僵尸刺去。
矛尖刺穿了腐烂的皮肤,却被头骨卡住。
不过惯性还是把那东西推倒在地,它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第二只也一样。
她的目的很简单,清出能搀扶高晓鸣下到一楼的空间。
高晓鸣被搀扶到一楼,耳边传来李雨的指令:
“向前两步,身体右偏一个拳头,敌人在脚下。”
他靠发出低吼声的点感知位置,蹲下身,按照训练时的感觉挥动消防斧。
第一下没砸中,斧头擦着僵尸的脸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巨响,碎石四溅。
“再往左偏一点点。”李雨的声音依旧平稳。
第二下,精准命中。
僵尸的脑袋被砸得稀烂,黑色腐肉和黄色粘液溅了高晓鸣一身。
他根本感觉不到。
他的注意力被十几道脚步声吸引,那些僵尸听到动静,正朝这边奔来。
他缓缓站起身,等待李雨的指令。
“向四周挥舞。”
他照做了。
狭小的楼梯间里,那些腐烂不堪的僵尸只要被斧头砸中,身体就支离破碎。
等最后两声巨响过后,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楼梯间里堆满了残缺的尸体,墙上溅满黑黄色粘液,空气中弥漫着腐肉的恶臭。
李雨扶着满身挂着腐肉的高晓鸣,离开了一楼,朝与操场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