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池水像無形的情欲之手,它將霍逸溺斃在其中。
赤裸不著寸縷,修長的瘦白身軀被年輕男人掌控,用牙齒與舌頭,微有老繭的指尖,它們一起留下無數痕跡。
呻吟聲從最開始的低吟到逐漸難耐的微吼,沙啞到無力,泛著紅的肌膚已然滿足不了苑驍的欲望。
霍逸或許天生就該化身為一隻雌伏的獸類,他被苑驍牢牢抱在懷裏,顫抖著接受親吻與舔舐,太癢,太想……被操了。
前戲漫長又煎熬,他不斷喘息,隻知道自己馬上又要高潮,前端又要射出精液。
周圍都是溫柔的水,然苑驍身體燙得不行,有力且強勁的大手蹂躪著霍逸胸前兩點。
霍逸養尊處優多年,皮膚白透光滑,細膩的像綢緞,最適合用來破壞。
奶頭被虎牙咬完便輕舔,不想霍逸太疼。
在欲望的漩渦裏,霍逸徹底無力,他從未被人如此舔舐過身體,從上至下,從裏到外。
以至於兩團臀肉中間的空虛,他蜷縮著,終是忍不住邊喘邊道,“苑驍……我要……”
苑驍笑起就好似在豔陽天騎著單車的翩翩少年,他這張臉最適合蒙騙人,然而他不想騙霍逸。
他露出真實麵目的自己,近乎惡劣,欲望濃厚,笑著將霍逸壓在泳池岸側。
兩個人四目相對,水麵隻在胸膛下泛著銀光,霍逸在懷裏喘息的模樣真好看。
寡淡的臉龐湧著無限紅霞,沒有羞意,隻是赤裸裸的直白欲望。
目光中坦然又沉淪,以及一些不可明說的信賴感。
好似在歪著頭對苑驍說,“你可以操我了。”
岸邊都是散落的避孕套,霍逸身體癱軟,勉強依著岸壁休息。
苑驍手長,撥了七八個下來,他有老繭的手指微微粗糙,很快撕開避孕套,薄荷味很濃,比精液的氣味還要濃烈。
避孕套裏還有些許潤滑液,微涼,微粘。
霍逸起伏的胸膛再次被人舔舐,他呻吟承受後,發軟的小腿好似瞪到了苑驍硬邦邦,粗長的性器。
無論是誰都無法從情欲裏脫身。
“霍哥……我第一眼見你……”
“我就想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