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遇安找人这方面倒是快,只是出去十来分钟,就把母亲带来了。
“这是我妈妈。”盛遇安介绍说,还不忘把母亲往夏林生的床边推了推。
盛遇安的母亲慈眉善目,尽管穿着打扮朴素了些,但掩盖不住刻在骨子里的端庄。
这一点,和夏林生已过世的母亲如出一辙。
仔细一看,其实盛遇安的眉眼还挺像她母亲的。
“听小安说,她有位朋友住院,家里没有人照顾,这才拜托我。”盛遇安母亲寻问,“请问,你是……”
夏林生赶紧点头:“是,我叫夏林生,是……”
当听到盛遇安用“朋友”称呼他时,夏林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毕竟,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名字还挺好听的。”盛遇安母亲忍不住夸赞,热切地说,“既然这样,我以后就不叫你大名了,显得生疏。就叫你——小夏,行不?”
夏林生又是一怔——如此亲切的称呼,连平时与他天天玩在一起的谢隽都不曾叫过。
“好……”
此时,夏林生已经不知道这温暖的感觉是什么了。只是觉得,好久违。
盛遇安在一旁静静地观察这和谐的一幕,眉眼弯弯。
这时,夏林生想到:如果只有这母女俩在一起生活,那阿姨是要工作维持生计的。自己把盛遇安母亲的时间占了,那盛遇安怎么办?
想到这里,夏林生不禁开口:“阿姨,您还需要工作。我没什么大碍,这也是老毛病了,扎扎针就好。”
说话间,和盛遇安对视一眼:“实在不行,我可以麻烦谢隽。这么麻烦您,实在不好意思。”
盛遇安清楚这小子的心思,也渐渐明白了,夏林生为什么是这个性子。
其实夏林生比任何人都懂得,被人关爱是件好事,但在他身上不可能。一旦习惯了这种温暖,有了依赖,恐怕就再也摆脱了不了了。
但没有一个人不向往被亲情包围的生活。
即便是外表嚣张跋扈的夏林生。
盛遇安的母亲不由得感动:“你这孩子,还真会考虑别人。”
站在一旁盛遇安也开口:“没事,我妈妈最近正在找工作,现在只是做附近的钟点工,时间上还算充裕。”
“而且阿姨也是自愿的,没事!”盛遇安母亲说,把拎着的东西放了下来,“总呆在家里闷的慌,还不如和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说话。”
盛遇安给夏林生递了个“放心吧”的眼神,安顿好母亲,就匆匆赶回学校。
夏林生目送着盛遇安蹦蹦跳跳地离开,不由得嘴角翘起。
这一幕,刚好被盛遇安的母亲尽收眼底。
“小安这孩子得去学校,至少要把你在学校的课本都带过来。虽然只住两三天院,但高中课,落下就不好补。”盛遇安母亲边说,边把刚才拎着的东西打开。
夏林生好奇地一探——竟然是热腾腾的粥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