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林生抬眼就看见盛遇安时,那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脸上重新扬起了他标志性的笑容。
张扬又骄傲。
这才是他。
后来,夏林生就因长时间淋雨发高烧昏倒了。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夏林生也能好好休息。
原本,盛遇安不想长时间在夏林生家逗留,毕竟之前的不愉快已经深入人心。
但谢隽,为了让两人的关系有所和解,竟硬生生把自己整感冒。
没办法,现在只能盛遇安来照顾夏林生。尽管其间盛遇安百般推辞,但谢隽一句话就让盛遇安哑口无言。
“夏林生那么可怜……”
行!谢隽这分明就是“道德绑架”!
不过要照顾他又不是不行,早早做完菜之后就跑路。
盛遇安的算盘打得很响。
于是,第二天也就这么做了。
凌晨,太阳还未升起,盛遇安就顶着两个熊猫眼,收拾得十分潦草。
原本想让母亲来的,但一想到上次夏林生的反应如此剧烈,生怕再吵起来。
愤愤地想着,盛遇安气鼓鼓地闯入厨房。
别问盛遇安哪来的钥匙,问就是谢隽给的。
谢隽“冤种之王”的称号后继有人了!
厨房里,盛遇安熟练地洗菜,切菜,炒菜……刚开始,盛遇安以为夏林生这么懒的人家里不会有菜,可冰箱里那满满当当的青菜让她感到讶异。
不过盛遇安太注意火候,以至于压根把谢隽叮嘱自己的事情忘了——如果非要躲着夏林生,小心夏林生有起夜的习惯,尤其是在凌晨的时候。
虽然盛遇安不知道这些事谢隽怎么知道的,但确实是忘在脑后了。
人在不清醒的时候连脑子都是待机状态。
譬如现在盛遇安正在用锅铲炒菜,完全没注意因想上厕所下楼的夏林生。
而夏林生也不知道楼下有人。
于是,当夏林生蹑手蹑脚走到盛遇安身后时,盛遇安也恰好转身拿调料。
两两相望,唯剩惊吓。
“啊啊啊!”
“你有病吧?!”
夏林生是当场起跳,盛遇安表演了一个后转体。
要不是盛遇安率先反应过来,夏林生能被她手里的锅铲打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