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都没想到夏林生会冲到前面去,班主任和班长也没拉住。
就在他拿起话筒的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异样的眼光在夏林生的审视下纷纷停滞。
“我不知道你们的川剧变脸怎么学的?”夏林生控诉,“你们不知道这件事之前对盛遇安是什么态度,现在得知这件事又是什么态度?一有人带节奏就随意跟风,你是人!人难道没有立场吗?”
“而且,很明显的,这个视频明显是偷拍的。再者,在盛遇安表演时放出来,如果不是有心人之举,你们可能看得到吗?”
在夏林生的质问下,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怀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可仍有一部分人排斥盛遇安。
盛遇安躲在钢琴后,心知肚明的她早已看破始作俑者。
只是现在的她,说什么没人信。
后台的谢隽再也忍不住,拽起迟洋就走了出来,交给了班主任。
看到迟洋的那一瞬,有的人已经怀疑是迟洋故意陷害盛遇安,因为经常能看到她与佟瑛在一起。
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迟洋,一时间心乱如麻。
“可她爸就是入过狱啊,这是事实,之前怎么不说?”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起哄,又开始有人对盛遇安指指点点。
校长气愤地一记眼刀扫过去,那帮人还是安静不下来。
“别人的伤疤难道要亲自揭开告诉你吗?”这时谢隽从后台出来,秀眉紧皱,面露不悦,“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什么拳打脚踢,带刺的语言更能直击人的内心。都是高中生了,能不能明辨点是非?”
说着,把利剑般的目光射向佟瑛。
此时的佟瑛,在谢隽把迟洋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迟洋和班主任告状,这事闹得这么大,就算把父亲找来也无济于事。
面对谢隽的目光,佟瑛心虚的不去看。
“呵,入狱?”夏林生冷笑道,在他身后的盛遇安拽了拽他的衣角。
意图很明确,盛遇安不想让夏林生卷到这堆烂事里面。
可夏林生唯一一次逆反,就是在这里。
走上前去继续道:“你们不是说她父亲入狱是事实吗?好,你们告诉我,盛遇安有伤害过谁吗?在场的人有吗?连语言也没攻击过吧?”
在夏林生的三连问下,那些起哄的人都扪心自问,然后羞愧难当。
人们都是这样,一旦一张白纸有了一个黑点,那么人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这个黑点上,而忽略其他还纯洁的白色。
所以,这张纸不白便全赖到这个微不足道的黑点上。
之后,人们攻击性的语言就会把这个黑点扩大化,人云亦云后,这张纸就已经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