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拿起水壶,直接对着嘴“咕嘟咕嘟”灌,没一会水就见了底,但男人身体的火还是没能浇灭。
真他娘的操蛋。
咬牙低骂一句,陆凛侧首看向隔间周围挂着的帘布,上面依稀倒映着女子柔弱窈窕的倩影。
咽了咽喉咙,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
最后眸中划过一抹危险又极具侵略的幽光。
吃不着肉,总得将肉香闻过瘾。
放下茶壶,陆凛三两步就走到帘子边将它掀起,迎着嘉月小鹿般无辜又惊惧的眸子,边脱衣服边抬脚跨进去,桶里水花连连,伴着女子细弱的哭泣……
帘布时垂时落,久久方才恢复宁静。
陆凛生活规律,嫁又凶
那高大的身影渐渐清晰时,拦在门口提防着张妈妈的秋玉和春锦对视一眼,十分整齐统一地往后退,远离房门。
果不其然,下一刻门就被人一手推开。
外面一片雪白,北风呼啸,但只随意穿单薄衣衫蔽体的陆凛却全无感觉。
在张妈妈上前一步动着那挂满褶皱的干枯唇角准备说话时,男人眸中极快地划过一抹狠戾的凶光。
指尖微动,手中长剑应声而出,折射着锋锐寒光,下一刻便抵在张妈妈脖子上,凌厉的剑风刮出一道猩红的血痕。
“怎么不继续?”
磁厚的声音踱了一层锋锐杀意,顺着剑深透骨髓。
跌坐在地上,张妈妈捂着脖子,苍白着一张老脸哆嗦着唇半天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股异味随之而来……
秋玉和春锦对视一眼,忍着嫌恶想将人扶起来。
好歹先把人送出院子,免得这味熏着屋里的夫人。
“自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