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马太医可知太医院有一位温太医”安陵容语气平淡,“本小主记得,白日里的莞常在身体还好好的,温太医去了一趟,她便平白多了一个心悸受惊的病。”
马太医面露惊愕,显然不敢相信安陵容告诉他这种隐秘之事。
这已经是将他当自己人看待了!
现在谁不是拼了命的想要来给这位圣眷正浓的小主看病,他也是沾了寻春的光才有幸能到这里。
马太医的眼神中突然多了感激之色,“小主放心,微臣届时将温实初的用药剂量给调换,保证无人看出。”
不一会的时间,马太医斗志满满的回了太医院。
安陵容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便招呼寻春往养心殿送小食。
皇上批着奏折,见她来了便让其留下,当天晚上顺理成章的侍寝。
赏赐如流水般流向延禧宫,宫内的下人各个都是人精,几乎都能看出延禧宫日后是谁的天下,全宫的资源全都紧着安陵容用。
寻春也到处被人奉承着,身上也是练出了些掌事大宫女的气质。
这样的日子又过一月,转眼已快要冬日,这一月几乎是华妃、沈贵人、安陵容三人平分宠爱。
虽然皇上来延禧宫的次数少于其他二人,但赏赐从未断过。
直到这一日,后宫传出沈贵人不光得了最新培育的绿菊,还有了协力六宫之权,这无异于一个大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上。
安陵容、曹贵人和丽嫔直接被叫到华妃的翊坤宫中。
“气死本宫了”华妃拿起桌上的茶盏,扬手要砸,“沈眉庄那个贱人!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之位!”
“娘娘息怒。”安陵容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有力。
“沈贵人不过是小小贵人之位,不足以对娘娘造成威胁,娘娘手中的六宫权是大头,她想要协理六宫,协理什么都是娘娘说了算的。”
曹贵人看向安陵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附和道:“是啊娘娘,沈贵人终究是被娘娘管着,若是她不听话,娘娘大可以借机磋磨。”
丽嫔没有那么重的心机,只一味的点头,“嫔妾以为,曹贵人和和常在说的在理。”
华妃美眸中的怒火稍熄,“好得很,那绿菊呢?本宫都没有的东西竟然连轮到她那个贱人了!”
说到此处,丽嫔眼前一亮,“娘娘,嫔妾听闻沈贵人和莞常在交好,前者圣眷正浓,可那碎玉轩现在和冷宫差不多了,前段时间她那的首领太监还说要来投靠嫔妾。”
安陵容听到这里就知道甄嬛这个冬日要不好过了,华妃一时间动不了沈眉庄,但动一个连皇上面都没见过的甄嬛还不是简简单单。
果然,华妃立马会意,冷笑一声,“吩咐下去,碎玉轩的份例全都克扣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这冬日这么过,看看那沈眉庄的绿菊能不能让莞常在度过冬日。”
话音刚落,曹贵人半开玩笑的开口,“和妹妹如今可还与那沈贵人交好?”
安陵容面色不变,表态道:“自沈贵人得宠之后,嫔妾与她的来往便少了些,而且”
她的话欲说未说,成功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丽嫔最先沉不住气,“快说啊,到底是什么?”
安陵容不急不缓道:“上次去碎玉轩时,嫔妾竟受到了莞常在大宫女的嘲讽,当时忍了下来,后来想想还是有些不舒服,便与那二人来往的少了些。”
曹贵人惊讶的捂着嘴,“竟有此事,那宫女也太胆大包天了些。”
华妃冷哼一声,“果然是一群不省心的,和常在,如今谁人不知你与本宫走的近,本宫的人在外若是让一介宫女欺负了去,那你让本宫脸面何存?”
安陵容顺从的应下,“嫔妾谨记娘娘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