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灯亮了整整三个钟头。
医生终于走出来,沉重地摇着头,不忍开口:“病人高坠重创,双足被钢丝割裂至深可见骨,全身多处骨折,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
大哥愣愣地跪倒在地。
他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大哥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
连完整的哭声都发不出来。
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二哥疯了似的扑到床边。
他嘶吼的扯住三哥。
“你快点救救她啊,你不是医生吗?你快点救她。”
“她今天生日,我还没给她唱生日歌。”
三哥木讷的站在原地,他呆呆望着我白布下的尸体。
只见我眼底的惊恐还未散尽。
大哥呼吸骤然一滞,有些难受的靠在墙边。
三哥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
二哥又转向三哥:“你快救她!救救她啊!”
三哥却哑声拉住他。
“她已经走了,别再闹了。”
“走了?”二哥红着眼甩开他,“那是我们亲妹妹,你怎么能不管!”
大哥冷声喝止两人,目光呆滞地落在我身上。
对啊,这是他的妹妹。
是小时候黏在他身后奶声喊他大哥,记得他加班留热汤,总劝他少抽烟的妹妹。
如今却一动不动,再也不会叫他一声哥了。
大哥颓败的垂下手,眼底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