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继续找找,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esp;&esp;南宫望舒闻言,眼眸低垂,难掩失落,“后天要去寺庙为澄儿祈福。”
&esp;&esp;萧南凯握着他的手,回道:“不要难过,会找到的。”
&esp;&esp;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南宫望舒便从噩梦中惊醒。
&esp;&esp;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流下大滴大滴的眼泪。
&esp;&esp;萧南凯醒来,抱着他,着急问道:“望舒,怎么了?”
&esp;&esp;“我刚刚梦到澄儿死了他溺死在河里”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esp;&esp;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偶尔依然会梦到儿子惨死,令他不得心安。
&esp;&esp;萧南凯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背,安慰着。
&esp;&esp;心中叹息,心病难医,那么多年过去,望舒还是放不下,所以他身子时好时坏,断不了药。
&esp;&esp;今天,沈家现任家主沈允良家中设宴,邀请达官贵人前来。
&esp;&esp;他在月初正式接任家主之位,从此真正掌握沈家产业的话语权。
&esp;&esp;沈家,作为全国首屈一指的皇商世家,背靠圣上,虽然是商人世家,但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
&esp;&esp;毕竟皇商掌握着巨大的物资,虽没什么权力,但人家有钱呀。
&esp;&esp;比如国库空虚时需要钱,边疆战事筹备时需要钱,没钱万万不能。
&esp;&esp;不过,皇商也需得行事低调,更不能随便站队,要不然上面的打压就够喝一壶。
&esp;&esp;皇商的位置也颇为敏感,尤其在争权夺势的时候,皇商是最不太平的时候,毕竟谁掌握了经济,极可能决定上层建筑,那会威胁到皇权。
&esp;&esp;历年的皇帝,都将皇商牢牢握在手中,不允许觊觎。
&esp;&esp;沈允良和夏晓洛并肩立在在门口迎客,恭贺声不断。
&esp;&esp;“未来沈家有了你,必然越做越大!”
&esp;&esp;“恭喜恭喜,年纪轻轻,大有可为。”
&esp;&esp;这时外面传出通报声:“武安侯爷到。”
&esp;&esp;只见武安侯萧南凯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他的身旁紧跟着一位身形略显单薄的哥儿,正是他的夫郎南宫望舒。
&esp;&esp;那哥儿虽然上了年纪,依稀可见昔日的五官挺秀。
&esp;&esp;看着侯爷夫郎的模样,沈允良和夏晓洛俱是一惊,二人对视一眼,快速恢复平静,按照礼数接待了侯爷夫夫。
&esp;&esp;他们跟武安侯府之前没什么交集,来往甚少,加上沈允良尚未继任家主之位时,需要经常外出巡视铺子,学着做事,很少留在京城。
&esp;&esp;宴会结束后,夏晓洛说道:“我终于知道你说叶云像谁了,他跟侯府的主君长得八九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