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子于算学之上颇有天赋,不仅能解答诸多难题,且其思维之开阔,答题之简洁,实为难得。我意让他参与算经的修书工作,或许能为算经教材带来新的视角与灵感。”
&esp;&esp;郭祭酒闻言,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大人,您是想让容铮去国子监协助修书?可他目前仅是举人身份,按常理并不符合进入国子监的条件啊。”
&esp;&esp;“无妨,我们并非要正式授予他官职,只是让他以辅助的身份参与进来。”
&esp;&esp;郭祭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大人言之有理,如此安排倒是可行。”
&esp;&esp;周大学士补充:“到时给他合适的酬劳吧。”
&esp;&esp;“可以。”
&esp;&esp;一旁的山长说道:“容铮可能没时间吧,马上会试了。”
&esp;&esp;“书院申时左右就下学了,让他下学后去国子监就好。”周大学士觉得时间挤挤就有,若是不能适应高强度的任务,这就算考到进士,也不中用呀。
&esp;&esp;郭祭酒也觉得没什么,没有九九六的决心,以后怎么进入官场拼杀??
&esp;&esp;终相见,泪满裳
&esp;&esp;几天后,沈允良找了个由头在家中设宴,再次广邀京城中的达官显贵。
&esp;&esp;宴会前一晚,沈允良对容铮道:“叶云的家人找到了,他们明天会过来。此事我本应早些告知,但受人之托,故而有所隐瞒,还望你能谅解。”
&esp;&esp;容铮直觉想起那驾长久地停驻于城门外一隅的马车:“城门前我感觉有人注视,那是叶云的家人?”
&esp;&esp;沈允良有点惊讶,没想到容铮那么敏锐和警惕,在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城门前,都能注意到那辆平常的马车。
&esp;&esp;他缓缓道来:
&esp;&esp;“正是他们。他们确认叶云身份后,很早就想认亲,但考虑到你”
&esp;&esp;沈允良详细地说了整个事件,以及武安侯的顾虑。
&esp;&esp;最后,语气中略带歉意:“作为朋友,该早点跟你说,只是”
&esp;&esp;“允良兄,言重了,说起来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夫郎的家人也不能那么快找到他。”容铮拱手行礼,声音恳切,“多谢了!”
&esp;&esp;出发前,南宫望舒对着铜镜照了好一阵,转身不确定地问道:“我气色看着怎么样?有太过憔悴吗?”
&esp;&esp;他想让澄儿看到小爹最好的一面。
&esp;&esp;萧南凯目光柔和,又隐约透着心疼,夫郎的眼角因为长年忧思过度已经长出了皱纹,头上生出了几缕银丝。
&esp;&esp;他心中微酸,澄儿被抱走时,望舒正值最美好的年华,如今重逢在即,却已近不惑。
&esp;&esp;那一段分离的漫长岁月,悄然改了他的容颜,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