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行啊啊啊!!
雪白的房间静悄悄的。
风吹开纱帘,阳光被窗格切割成倾斜的长方形,镀刻在地板上。
而她的正前方,就是那张巨大的,苍白的,如积雪堆砌的床。
伊芮能听到自己每一声心跳,是如何魂不守舍,震耳欲聋。
“过来。”刚出现在她潮湿幻想中的女人的声音,透过床幔,传到她的耳边。
伊芮一步一步挪过去,脚步甚至有点发软。
不不不不行的她真的做不到……
她停在床边,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花香浸透。
“睡到我旁边来。”女皇下达了
大学士的小道具。
比毫无防备更加不幸的是,伊芮提前预想过的那些画面,完全比不上此刻现实的香艳。
女人居高临下地跪在床上,睡衣的肩带摇摇欲坠,露出一大片细嫩光滑的肌肤。
她的触手躺在女人灼烫的手心里,立刻感染了女人的高热,连四周的空气也变得热烘烘的,仿佛整座宫殿都着了火。
伊芮正在踟蹰,如果她这个时候收回触手,算不算违背圣意……
女人已经朱唇轻启,把触手细软的尖端含入口中。
群群群群星啊!!
附肢的触觉实在过于敏锐,伊芮能感觉到女皇陛下的舌尖怎样在触手表面游走,如何划过吸盘之间的凹槽,吮走那些救命的黏液。
女人的舌头,一定是世界上最甜最软的电流,让触手上所有的神经,陷入微醺一般的麻痹。
……毫无悬念,伊芮根本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使脖子上架着一把随时能取她性命的匕首。
第五六七八只触手急不可耐地扑向女人,像一场蓝色的爆炸。
它们顷刻间吞没了朱韵的四肢,试图将她卷入某人怀中。
那些幻想也可以是现实……将透明的黏液涂涂涂涂满女人的头发睫毛耳垂脸颊和睡裙……然后从她的眉骨和下颌滴滴滴落……
女皇陛下不慌不忙地放开自己正在品尝的触手,右手将匕首压得更紧,几乎让伊芮无法呼吸。
好疼疼疼疼……
这个力度再维持五秒钟,伊芮就真的会在女皇陛下的床上悲惨死去。
“拿开。”朱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