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触手们怕她着凉,争先恐后地要做她的被褥。
善良的触手们忙极了。
忙着回忆着她每一块肌肉的线条,每一道陈年的疤痕,忙着填满她所有的指缝,忙着在她身下织成流淌的毯子,帮她散去盛夏和体温的热气。
忙着替代祂祂,趴在女人怀里,委屈巴巴地流泪。眼泪浸湿她的皮肤,留下一团团清透的水迹。
刑警女士攥紧格拉代的手臂,含着兔子长长的耳朵,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发出抱怨或斥责,身子却在小小的沙发上辗转,双腿痛苦地彼此摩擦。
“怎么了,shay?”阿南突然开口。
噢,糟糕。
刑警女士翻身的声音,惊动了楼上的邻居。
刑警女士已然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没事……只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是沙发上不舒服吗?要不,你还是上来睡吧?”
“你别管我……快睡觉!”
刑警女士努力发出凶狠的声音,只有祂祂才知道,她演得有多辛苦。
触手们将女人缚得更紧,禁锢她的四肢,不让她再胡乱扭动,发出任何引人生疑的噪音。
只剩她拼命压抑的喘息,滚烫的,燥热的,吹进格拉代的耳朵里。(如果格拉代真的能看见任何东西的话,此时此刻,它一定因为脸实在太红,变成了一只红色獭兔。)
噢,黑暗。
美妙的黑暗。
她们在黑暗中分享每一个甜蜜而静默的秘密。
祂可以做饭。
郑心妍揉了揉眼睛,渐渐回过神来。
“谢谢你,阿南。只做了两碗吗?”她问。
阿南笑笑。“不好意思,店里的米粉刚好卖完了,实在做不出来三碗。隔壁就是市场,我看有很多人在卖早点,表妹可以自己去吃点自己喜欢的。”
郑心妍起身离开沙发。“我带她去吧。”
她和阿南擦肩而过,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阿南拉住她的手腕。
“shay,今天先吃我做的吧,我之后会记得给表妹做的。”
郑心妍面无表情,拂下阿南的手。“不用帮我们做饭,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