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很少有这般细腻的接触,因而嘉月也愣在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情里,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看着陆凛乌黑眼眸中的自己,里面没有一丝凶煞,只是深深地,清澈地倒映着懵懵懂懂的人儿。
开口前,男人又俯首啄了啄她的唇角。
他想要她,全都要。
“吃。”
“老子吃你一辈子。”
以后你就可着劲地闹,闹翻天了老子也能给你翻回去。
别怕。
指腹轻轻摩挲着嘉月后脑勺柔顺浓密的青丝,陆凛抱着她久久都没有撒手。
街上偶有人来往,看到这辆停在侯府门前的华贵马车难免好奇,但守在两侧的府兵们气势汹汹,行人都下意识加快脚步,不敢多看多想了。
车内安静许久后,陆凛方才抱着重新披上斗篷的嘉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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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侯府便像回到孟良,只有他们二人和一些仆从,没有那些恼人的后宅琐事,怀孕八个多月的嘉月难免养得丰腴了些,脸色也红润好看不少。
这天陆凛下朝回到府中,远远地便见她在秋玉和春锦二人的搀扶下,挺着大肚子慢悠悠地在花园里散步,那费力的模样看得他没由来的拧眉,心也跟着悬起来。
加快脚步,男人很快便来到嘉月身边,二话不说就将她抱起来要回屋。
“你,你做什么呀。”
“我刚出来的。”
周围还有好几个婢女在,嘉月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轻轻捶了捶陆凛的肩,趴在他肩上小声嗔怪着。
甜软的香气盈盈缠绕在男人鼻尖,他的瞳孔不免深了深。
“温嘉月,老子不在家你就躺不住?”
指腹隔着柔软的衣料摩挲少女纤薄的肩,陆凛的余光扫过周遭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偷看的下人,她们猛地一个激灵,几乎同时离开各自寻事情忙碌。
很快小花园内就只剩夫妇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