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重新落回兵书,他这才发现刚刚情急之下拿反了。
在心底窝火地低骂一声,陆凛起身要去冲凉水,走到屏风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床帐。
嘉月从小锦衣玉食,跟着他在孟良的确受委屈了。
有些计划得再快点。
嫁晋江独家
二人的内力一瞬间碰撞,全无武功的嘉月脸上的血色也没了,难受地捂住心口。
而他们也同时收了回去。
“好一个陆千户,边关守得不错,人抢得更‘不错’。”
修长白皙的手指流转间,便巧妙地卸去了陆凛丢回来的折扇上的内力,尽管心底有所惊讶和忌惮,但温嘉誉姿态依旧潇洒,他展开折扇优雅地摇着,因那双桃花眼,俊美的脸更显风流不羁。
虽从商,但温嘉誉的气度依旧矜贵不凡,是陆凛嗤之以鼻的京城公子哥的典型,却绝非纨绔。
“冬日舞折扇,好‘雅兴’。”
相比于他半真半假的阴阳怪调,陆凛却是毫不留情地冷讽,狭长凤眸微微眯起,定在了安静坐在哥哥身边的少女身上。
她年纪小,即使梳着妇人鬓依旧有几分稚气,再加上回到兄长身边,那份入骨的矜娇再没刻意敛着。
刚刚的不适感还未完全缓过来,嘉月一直垂着眼帘跪坐在二哥身边,继续烹茶。
一举一动明明都赏心悦目,那柔美绝然的小脸更是让人痴迷,只是陆凛此刻不仅无法沉溺,反而格外心乱。
小东西这回是来真的?
“比不得陆千户在我妹妹面前逞凶的威风。”
“阿月,这里破陋,过会先随二哥回别院,这妇人鬓与你不称,还是原来的好。”
轻笑一声,温嘉誉收了折扇,抬手摸了摸嘉月精致的发鬓,眸色微厉。
既然他待阿月不好,那这未经长辈许可私下许的姻缘,他们温家有的是法子作废,倒要看看这混账有没有本事在京城翻出天来。
“她是老子的人!”
“别说你,今天就是温禾承在也休想将人带走!”
陆凛快的像是一阵黑风,温嘉誉的武功终究有所逊色,晚了一步,眼看着他攥住妹妹的胳膊要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