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柔的这一番话惊到的不止有嘉月,连春锦的神色都是震惊和茫然的。
夫人产后便昏迷不醒,险些血崩,身子亏损得厉害,极大可能伤及寿数,大人一直守在她身边,尽管晋江独家挑礼
“陆凛,我会乖的。”
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会乖乖喝药,也会听你的话照顾好自己。
嘉月的声音多了一丝湿漉漉的哑意,她轻轻咬着唇瓣,瞪大双眼将源源不断上涌的泪意都逼退了。
尽管知道陆凛看得见自己,但看不清他便能有足够的勇气将这些话都说出来。
“别信那些屁话。”
“你又不是两个小兔崽子你乖什么乖?”
“笨的给老子到处点火。”
陆凛见不得她憋着不哭的可怜样,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按在怀里,浓眉拧得不轻,心底暴躁又拿她没法。
就不该留那女人的贱命。
她也是,自己的身体如何自己心里没点数?旁人说两句便真觉得活不长了?
命又不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
求神拜佛都比听这些屁话管用。
“陆凛,我害怕”
“我怕我真的离开你,离开糖葫芦,我不想”
“我舍不得……”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
嘉月的双手圈住陆凛的脖子,终究还是没能压住心口这阵翻滚不停的委屈和无助。
她像个迷了路的孩子,紧紧抱着唯一能给她指引方向的人,将那些担忧和畏惧都哭了出来。
“温嘉月,你信不信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