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跪在这里说知错,我问你"
"我女儿咳了一整个冬天,你知不知道?"
沈砚辞的身子僵住了。
"她的信五年来出不了你沈家的门,你知不知道?"
"你母亲逼她纳妾,你知不知道?"
一句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进地里。
沈砚辞跪在那里,脊背一点一点弯了下去。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爹冷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江南的裴姑娘冷不冷,咳不咳,粥喝了没有。"
"我女儿在你眼皮底下熬了五年,你什么都不知道。"
"送客。"
家丁上前,架起沈砚辞往外拖。
他没有挣扎,只是回头看着我,眼眶通红。
"阿甯,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我站在花架旁,手里还握着那只水壶。
水壶里的水已经洒了一地,我浑然不觉。
"沈砚辞。"
他被拖到门口,听见我的声音,猛地抬头。
"你要的机会,五年前我给过你一千八百多次。"
"现在没有了。"
大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