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断扇动着翅膀,她却流下泪来。
……
她一直以来仰慕着的人,怎会如此荒唐。
萧寰看着她哭,自己却笑了。
“看什么看?”他狠扇一下花绫子臀肉,慢悠悠道,“可惜这阉货缺块肉,不然便叫着你了。”
周木兰再也忍不得,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扶着肚子,眼泪也来不及擦,跌跌撞撞出了寝殿。
听得人走远了,萧寰这才意兴阑珊地抽身。
花绫子喘得厉害,红着脸又过来冲他张嘴。
萧寰抬头望着宫殿顶端的藻井,冷不丁觉得眼睛湿湿的,耳朵也进了水似的。
他一脚踹开花绫子,从容地走到周木兰坐过的梳妆台前。
借着台上那面铜镜,萧寰看到自己面窍正缓缓溢出鲜血。
第190章
祸起东宫(二十)
朱色宫墙之上,苑外乌桕探进一枝,数只黑鸭栖在枝头,正冷眼看着过往宫人。
“姜崇道报信及时,父王的人来得正正好。”萧扶光闭上了眼,道,“阿寰实在太奇怪,连我也不愿同他继续周旋了。”
藏锋立在她辇下,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南齐多异草,有些服用后一段时日内能使人容光焕发、体力大增,却极耗精力。这些草药多是用来临终吊命,不作寻常用途。”
萧扶光闻言一怔,这倒是同她先前想一块儿去了。
“这很难说。”她又道,“阿寰是服了陛下炼的丹药后才性情大变,可小阁老也吃过丹药,他却无恙。若说是小阁老吃得少,这话也太牵强,毕竟在济南的这些时日我观他同常人无异。”
藏锋想起司马廷玉同她献殷勤,甚至从檀英那处索了香膏来要送给她,越发觉得小阁老别扭。
藏锋突然问:“郡主是因为丹药一事对小阁老有愧?”
萧扶光只同他们提起过司马廷玉代自己服了皇帝赐下的丹药,然而究竟怎么服,她面皮薄,到底不曾对人说过,只含糊带过。
“阁老为我父王尽心,小阁老也护我周全。”她只提了这一句,便不再继续说了。
回了景王府后,萧扶光真去了父亲那儿。
景王见了她,迎头便问:“见着阿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