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窗关了,别感冒了,我可不负责。
”
“。。。。。。”许雾只能升上车窗,虽然她并不想。
因为他车隔音过于好,氛围太过安静。
而她并不想要这种安静。
气温骤降,许雾穿的单薄,坐在车里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到了地方,停车下车,冷风迎面而来,她抱臂搓了下胳膊,下一秒,便被塞过来一件黑色条纹的西服外套。
一阵冷雪松侵鼻。
“我不用。
”许雾伸手要还给他。
谢裴深关上车门,直接先她一步往院子里去了。
许雾只好将外套抱在怀里跟上。
老宅院子大,蜿蜒曲折沿着走廊走过一段路才进到了屋子里。
“怎么抱着衣服都不穿的。
”翁钰看到两人都淋了些雨,喊了秦嫂拿了两条干毛巾。
“没事翁姨,没怎么淋到。
也就下车后那一会儿,之后就进院子走廊了。
”许雾接过秦嫂递过来的毛巾,另一手将谢裴深那件外套递了过去。
秦嫂接过衣服收整在衣架上。
“你以前就没少在这上面吃亏,京市这三四月份的天向来时好时坏,还是注意点儿好。
”翁钰不放心,还是交待秦嫂煮了些驱寒的汤。
许雾正擦着头发,小腿那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顶了下,吓的她转身后退踉跄了一步。
好在身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及时握住她肩头稳住了身形。
只听脚边“汪”的一声叫。
“angle!”谢裴深扶稳了许雾,及时收手,走上前倾下身拍了下跑进屋子里来的萨摩耶。
许雾心跳还未止住,看着面前几乎已经超她膝盖高的那只圆滚雪白,有点难以置信的问:“这是angle?”
谢裴深应了声嗯,然后拍着狗头训诫说:“听话,不准欺负人。
”
她走的时候,它刚来谢家没一个月。
关陆文送过来给谢裴深养着玩儿的,当时还是一只乳臭未干的毛毛虫,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怯生生的怕人。
谢裴深不怎么待见它,通常都是许雾或者秦嫂给它喂吃的。
一晃六年,它也已经是一只成年的狗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