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心绪浮动中,手机急促得震动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是容止。
桑榆晚只以为弦思向他通风报信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又开了免提。
“感觉怎么样?”
低沉的男声,透着关心。
桑榆晚嘴角浮出一大团嘲讽,冷漠地回了一句,“多谢二爷关心,我挺好的。”
容止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劲,怔了怔,玩笑道,“看样子,公关文稿没有通过?”
桑榆晚目光一沉,“二爷要不是无心在薄氏工作,可以直接走人。”
“你是觉得我敷衍工作?”容止淡声道。
桑榆晚语气冷厉,“我是担心,二爷如此敷衍,影响到我身边的人。”
电话那头的容止心里一激灵,隐隐猜到了什么,语气却依旧不慌不忙,“我并不是敷衍,而是觉得这个理由也还行。”
桑榆晚沉默了几分钟,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二爷,你认识我多久了?”
容止顿了几秒,回道,“那晚,是我们
我没有其他的女人
桑榆晚拧着眉,手使劲往回缩。
容止握得更紧了。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里充满了微妙的电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