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天,你在酒吧答应她的求婚。。。。。。”
我冷笑了一声,“是因为白若微彻底被男方退了婚,灰溜溜地回国了。”
贺霆川的脸色微变。
“你的塔罗牌,算的全是她的行程。”
“贺霆川,拿着玄学当借口,把别人当傻子一样耍,好玩吗?”
他被戳中了痛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有非家属人员打扰我休息,麻烦请他出去。”
贺霆川是被保安请出去的。
当晚,南城下起了罕见的雷暴雨。
狂风卷着暴雨砸在玻璃上,雷声震耳欲聋。
贺霆川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最怕打雷。
这七年来,只要下雷雨,无论我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推掉一切赶回他身边,紧紧抱住他,安抚他的情绪。
晚上十一点,我的手机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贺霆川崩溃的大哭声:
“瑾瑜,家里停电了,打雷了我好害怕。。。。。。”
“你能不能回来陪陪我。。。。。。”
病房里很安静。
顾凛正好拿着保温杯走进来,把杯子递给我,声音温和:“把姜汤喝了,小心又发烧。”
我接过杯子,轻声回了一句:“好,谢谢。”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贺霆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瑾瑜。。。。。。你旁边是谁?”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漠道:“你不是抽到了你的恋人牌吗?”
“让她去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