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贺霆川就嗤笑出声:
“苏瑾瑜,你现在长本事了?还花钱找了群演来配合你?”
顾凛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贺霆川。
“这位先生,如果她真是为了逼你低头,连命都不要地在这烧到快四十度,那你恐怕不是什么凡人,得是庙里供着的活菩萨吧?”
贺霆川被噎得脸色通红,恼怒道:“你谁啊?我们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
顾凛语气平淡: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也是她的大学学长。作为老朋友,我正打算劝她去挂个眼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你!”贺霆川气急败坏。
他转头看向我,似乎指望我像以前一样站出来维护他。
但他看到的,只有我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毫无波澜的眼睛。
这一刻,贺霆川心底突然闪过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我的额头:“瑾瑜,你真的发烧了。。。。。。”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偏头避开了。
贺霆川的手僵在半空,满脸受伤。
我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顾凛,声音沙哑却平静:
“顾医生,麻烦帮我换个病房,这里太吵了。”
说完,我举着吊瓶,站起身径直离开。
从头到尾,我没有再看贺霆川一眼。
留在原地的贺霆川,看着自己落空的手,七年来,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