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口中的“天机”,我卑微地收回钻戒,将婚宴推迟了一次又一次,死等他的吉日。
可今天,在这个乌烟瘴气的酒吧里。
因为求婚的对象是白若微,他就毫不犹豫地顺应了“天意”。
“瑾瑜姐。”
白若微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
“霆川说你们星象不合,强求有灾。你那么爱他,应该不会怪我顺应天意吧?”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贺霆川已经快步走过来,紧张地将白若微护在了身后。
他皱着眉:“若微刚回国,你别摆冷脸扫兴。”
“而且牌面是天意,谁让你的星象总是和我的不合?都那么多次了,你也不反思一下自己。”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
是那次去求平安符时,在山上摔得血肉模糊留下的。
当时贺霆川看到这道疤,只说我在做无用功,星象是注定的,流血也改变不了什么。
原来,不是星象注定。
只是他心里注定没有我。
心脏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但很快,就被一种麻木所取代。
我没有发火,也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被拒绝了三次、我一直贴身带着的钻戒。
在贺霆川错愕的目光中,我随手将它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好,”我看着他们,声音很轻,“顺应天意。”
说完,我转身向外走去。
身后隐约传来白若微的声音:“霆川,瑾瑜姐是不是生气了?”
贺霆川不以为然地轻嗤:“别理她,过两天她自己就好了。”
我没有回头,推开酒吧的门,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