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走,那老夫问你你来京城之前,可知我女儿已嫁入沈家?"
"我我知道的。"
"你知道她是沈砚辞的妻子,还与他书信往来五年,年年寄寒衣,这叫什么?"
裴娴的声音弱了下去:"我和表哥只是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
我爹冷笑了一声。
"那老夫再问你你身上穿的衣裳,是谁的料子?你喝的燕窝,是谁亡母的遗物?你住的屋子,铺的是谁的嫁妆?"
巷子里安静了。
那些方才还在议论的妇人,一个个闭了嘴。
裴娴站在那里,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我我不知道那些是嫂嫂的东西,是表哥安排的,我当真不知"
"不知道?"
我爹的声音更冷了。
"那老夫告诉你你现在知道了。"
"回去告诉沈砚辞,和离书三日内不签,老夫就把这些事一桩桩递到御前去。"
"太傅府的门,不欢迎你。"
大门重重关上。
裴娴的哭声在门外又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我站在窗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