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榕没动,抬起手,“等等。”
“嗯?”姜明夏不解的抬头看着他。
裴榕伸手拿掉姜明夏头顶的一小片落叶。
“头顶有叶子。”
行人恨不能魂穿小姑娘身旁的男人,男人看似拿掉小姑娘头顶的叶子,实则暗戳戳的宣誓,怀里的小姑娘是他的。
在他们眼中男人把小姑娘强势的拥入怀中,就像是守护着珍宝的巨龙一样,把窥视者通通赶走。
男人抬起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行人翻了个白眼,行色匆匆的离开,
姜明夏一低头就见裴哥哥大手中的黄色小叶片,不以为意,完全不知道裴哥哥的心思,“噢!”
刚踏出医院的大门,一位大叔跑过来拦住了姜明夏。
“是姜明夏姜姑娘吗?”
中年男子普普通通,丢在人群中便找不见。
裴榕把姜明夏护在身后,神色不明的看了眼中年男人,“你是?”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向裴榕身后的姜明夏,不卑不亢的回道:“姜姑娘,我是纪宛儿的养父,方便一起谈话吗?”
姜明夏不悦的道:“我不想原谅她,别找我来写谅解书了。”
纪宛儿身死的消息姜明夏并不知道,裴榕当天接到消息,但是看着病怏怏躺在床上心情不佳的夏夏,便没告诉她。
纪正德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男人和警察都没告诉当事人吗?
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仍旧是那副表情,“姜姑娘你误会了,小女的错行该由她自己承担,我找你是想赔偿你的。”
纪正德弯起腰,鞠躬道歉,“抱歉,小女之举带给你深深地伤害。”
姜明夏抓住裴榕的手臂,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路上的行人抬眼看向了这边,纪正德抬起头,歉意的笑笑,“抱歉。”
裴榕看了他一眼,“走吧!”
裴榕找了个私密性较好的饭店,带着姜明夏和纪正德走进了包厢。
“夏夏,坐。”
安置好夏夏,他看向了站着的纪正德,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