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纪正德心神一凛,这男人不简单,在收集姜明夏的资料中,他并没有发现这个和姜明夏关系匪浅的男人。
男人锐利的目光下,他仿佛被看穿。
他收敛起心思,“姜姑娘,我是纪宛儿的养父纪正德,小宛直面过她生父的牺牲场面,所以一直以来有些不正常。”
“但是上学前我们去做过鉴定,不进行深层的刺激她不会失控的,所以我们便让她来上大学。”
“本来我媳妇也要跟着来的,但是老家母亲生了病,需要在跟前照顾,家里都需要钱,我走不开。”
“姜姑娘,小宛已经得到她的惩罚了,我不奢求你能原谅她。”
“姜姑娘这是我能拿出的钱了,我真的很对不起。”
纪正德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姜姑娘,抱歉。”
姜明夏怪罪纪宛儿,但是并不怪她的养父,她的养父腰弯下去,泪雨如下。
他并不逃避他的责任,也没有为纪宛儿开脱,只是诚恳的道歉。
姜明夏抬头无措的看着裴榕,裴榕点点头。
“好,我收下了,但是我没有原谅纪宛儿,叔叔,若是纪宛儿出来了,便好好管束她,别让她再出来伤害别人。”
纪正德凄惨一笑,哭出声来,“不会了,不会了,她不会出来了。”
姜明夏不解道:“什么意思?”
故意伤害,纪宛儿应该判不了死刑,顶多在监狱里待几年反省。
纪正德沉浸在悲伤中,并未回答姜明夏。
裴榕淡淡的看了眼纪正德,拉着姜明夏离开了包厢。
纪正德见人离开,袖子抹了抹脸上彪出的泪水。
应该是信了吧?演得这么逼真。
纪正德在包厢里待了十多分钟,整理完仪容才离开。
路上姜明夏询问道:“裴哥哥,刚刚那人是什么意思?纪宛儿也判不了死刑吧?”
“夏夏,纪宛儿在看守所zisha了,这桩案子到此就结束了。”
“啊?”姜明夏久久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