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这天,赵延舟的选举落空了。
所有人看着我捐了忆江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看着我捐了不动产,基金。
大厅里掌声雷鸣,所有人激动敬佩的看着我。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做公益,各个孤儿院山区都捐钱捐物。
不仅仅是因为江姜和她爸爸,更因为我自己吃过苦,想为别人撑起一把伞。
江姜虽然贫困艰难,可在调查的过程中,我发现她每周末都会去孤儿院做义工,给那些孩子洗澡梳辫子,给他们讲故事。
用她微薄的钱给孩子们买牛奶,面包,他们亲热的喊她江姐姐。
这一生,我愧对江姜,没有照顾好她,那就完成她的愿望吧,让所有孩子有饭吃有书读,有一个松软的床铺。
这是一个心死的母亲,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一天之内,赵延舟声名扫地。
虽然最高法院还没有判决,可他拿着岳母的股份和岳母公开竞选董事长,已经是背信弃义。
那段和江姜的过往,更是让他成为软饭男,白眼狼的代名词。
忆江虽然没有倒闭,可所有客户纷纷解约,皖北四大家族更是宁愿陪钱也毁约。
京都的上流社会,再也没有人邀请赵延舟参加任何宴席。
那些他自以为交情深厚的老朋友迫于舆论,也对他闭门不见。
而我因为三十亿大义灭亲的义举,受到zhengfu的特别嘉奖。
那天,京都zhengfu特意为我举办了一个颁奖仪式。
虽然我不再是忆江的董事长,不再是一个企业家,但是京都zhengfu还是给我颁发了最佳企业家奖。
领导握着我的手,当着京都所有名流商贾的面,郑重开口,
“江总,不管你什么时候重新创业,我们京都zhengfu全力支持,所有政策一路绿灯。”
那天,所有老客户老朋友也握着我的手,
“江总,我们永远认你,一个忆江倒了,还有下一个。”
“明玉,我城南的旧厂房你要不嫌弃,随时拿去用。”
“江总,我的材料你可以先拿货,等到回款时再给我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