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老四家的,这参,你们也带些回去。
”
余氏高氏忙起身谢过婆母。
江老夫人没再和宜嘉多说什么了,叫卫嬷嬷抱宜嘉出去了。
拜别了祖母,宜嘉被卫嬷嬷抱着去了暖阁。
暖阁离里屋只隔了一条廊,铺了地龙,窗户也用的是明瓦窗,天光映着雪,影影绰绰照进来。
任凭外头天寒地冻的,暖阁里宛如春日。
卫嬷嬷替宜嘉脱了厚厚的披风,才抱她到罗汉榻上,见屋里有三房的大丫鬟在,便只叫了个刚留了头的小丫鬟在屋里候着跑腿,就回老夫人跟前伺候了。
宜嘉这厢坐下,早她到暖阁的堂姐江宜乐,便赶忙凑过来,嘴里亲热地喊她,“宜嘉,宜嘉!”
小姑娘是宜嘉四叔的孩子,姐妹中排行第四。
与宜嘉年岁相近,只大她两岁。
平日里,同宜嘉玩得最好。
她穿着身桃红的锦袄,生得圆润可爱的,一看就被家里养得很好。
江宜乐是个十分好动的性子,很快挨到宜嘉身边,自己啃着马蹄糕,给宜嘉塞了个柿饼吃,“宜嘉,吃这个,这个甜。
”
宜嘉接过,乖乖地道谢,“谢谢四姐姐。
”
江宜乐大气地摆摆手,总算是想起问问宜嘉的病了,咬了口糕点,便口齿不清地问,“对了宜嘉,你的病怎么样了?好久都没见你了,我本来想去找你玩,我娘不让,说你生病了,我去会过了病气。
我才不怕呢……”
话音未落,一旁伺候江宜乐的丫鬟秋蝉,脸色微变,忙打断自家小主子的话,递上杯茶,道,“您快喝口茶吧,这马蹄糕噎人。
”
心道,小祖宗,您可快别说了。
江宜乐却全然不知丫鬟的苦心。
但被这么一打断,也忘了刚才的话题了,拉着宜嘉聊起族学的事,苦着脸抱怨道。
“宜嘉,你最近没来,罗先生回回抽背都抽我。
我背不上,先生就罚我抄写。
足足这么厚厚一叠呢。
”江宜乐边说,边拿手比划着,气愤地道,“还有江宜珠!她最烦了!就知道拍先生马屁。
先生还总是夸她……我抄书,她就在一边笑话我!”
听到三姐姐的名字,宜嘉眨眨眼,没有作声。
姐妹三个同在女学念书,但不知为何,三姐姐同四姐姐关系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