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抬着个下巴看人,讨厌死了。
江宜乐瞪她一眼,忽地灵机一动,“哎,江宜珠,我忽然发现,你和猪还蛮像的。
你看你,整天哼来哼去的。
对了,你名字里也有个珠呢!”
俩姐妹里,江宜珠一向是能言善辩的那个,时常占了上风。
这次的情况却反过来了。
江宜珠一时无言以对,气得小脸微红,只冷冷抛下一句“言辞粗鄙”,便走开了。
见江宜珠吃瘪,江宜乐很是得意。
姐妹俩的冲突没有持续太久。
罗先生很快拿着书跟戒尺进来,开始讲课了。
今日教的是《幼学琼林》,罗夫子虽严厉,讲课却并不迂腐,大抵也是考虑到女弟子们年幼,讲得并不晦涩,一个个小故事,深入浅出,娓娓叙来。
宜嘉听讲得很是认真,还时不时低头在书上写写画画。
做夫子的,自然喜爱刻苦勤勉的学生。
宜嘉这个学生,虽体弱多病,时常告假,但胜在沉得下心,为人不浮躁。
这份心性,两个姐姐反倒都不如她。
且平日里也尊师重道,从不忤逆。
罗夫子心下满意,面上倒没有流露出什么。
一直讲到巳时过半,罗夫子放下书,放几个学生们松快片刻,叫了个书仆看着,自己就出去了。
罗先生前脚一走,江宜乐立马便去找宜嘉,“走,我们去外面。
”
宜嘉乖乖起身,跟着堂姐往外走,被她拉到庭院偏僻角落的石桌处。
宜嘉不明所以,“四姐姐,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小声点。
”江宜乐冲她嘘了声,招呼过来的秋蝉,“你快拿出来。
”
秋蝉捧出个盒子,放到石桌上。
掀开盖子,入目便是一座精美的琉璃六角亭。
在日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江宜乐大方地道,“喏,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