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宜嘉院里,你去,现在就去,你一个人住那去!打从今个起,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随你做什么!”
见母女俩越吵越凶,江四爷起身,“好了好了,多大点的事。
”又过去抱起女儿哄,“瞧瞧,都哭成小花猫了。
这么委屈啊?来,爹爹给擦擦鼻涕。
一二三,用力——”
给女儿擦完,江四爷朝那帕子看了眼,打趣了句,“嗯,真厉害。
”
江宜乐被臊得脸一红,哭不下去了,委屈趴在父亲怀里。
只是脸扭开,依旧不肯看母亲。
江四爷轻哄女儿,“你娘还不疼你啊?你阿兄一年才做几身新衣裳,你一个月的新衣新首饰,都赶上你阿兄一年了。
你上回发烧,你娘一夜都没合眼,哭得眼睛都肿了。
你自己想想,方才是不是不该说那些话,伤了你娘的心?”
江宜乐瞅了眼榻上坐着的娘,闷闷地嗯了声。
江四爷见她态度软下来,把她放到妻子怀里。
高氏虽还气,但到底没推开,伸手护住女儿后背,免得丈夫没个轻重,害她跌下去。
江四爷松手,“来,给你娘陪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
”
江宜乐趴在母亲怀里,抽抽噎噎的小声,“娘,我错了。
我不该说叫你当五妹妹的娘。
娘别撵我走。
”
“小没良心的,”高氏也气不起来了,“说你一句都说不得了,这气性大的。
把我气死,你就当没娘的孩子吧!”
说罢,到底不忍心再训了,叫了嬷嬷进来,抱了女儿去洗脸,“别忘了给她抹上香膏,万一皴了脸,有她哭的。
”
嬷嬷应下,抱着江宜乐下去了。
闹了一回,高氏也没心情继续看账本了,叹气,“这大的小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宜乐一背书就喊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