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在他床边的人,是我。
每当他喊疼,我就会立刻从睡梦中惊醒。
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腿上,用最轻柔的力道为他按摩肌肉,一按就是整整一宿。
十年如一日,我从未喊过一句脏,一句累。
甚至为了让他开心,我亲手学做他最爱吃的菜,推着他去公园散心,帮他做枯燥痛苦的复健。
两世的待遇,天壤之别。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巨大的空虚,瞬间席卷了周祈年的心脏。
他猛地捶了一下床板,强迫自己把我的身影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叶诗涵那个心机女,现在肯定过得很惨。”
“她被赶出周家,身无分文,连大学都没上,估计现在正在哪个饭店端盘子,或者正哭着求我爸让她回来!”
周祈年咬牙切齿地想着。
第二天一早,他迫不及待地叫来助理。
“去查叶诗涵现在在哪!告诉她,看在她过得很惨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她了,她现在可以回周家。”
助理面露难色,犹豫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周少叶小姐她,她没有落魄。”
“你说什么?”周祈年皱起眉头。
助理咽了口唾沫,递上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
“叶小姐被京大金融系的顶级导师,也就是京圈太子爷傅斯珩破格录取了。”
“她现在是傅先生的核心助理,两人目前正在华尔街,参与一场价值百亿美金的跨国并购案。”
“而且金融圈现在都在传,叶小姐是百年难遇的投资天才,傅先生对她极其赏识。”
周祈年猛地夺过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