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我后退一步。
他停住了。
"阿甯,裴娴走了,我把她送走了。"
"与我无关。"
"我知道你恨我,你有权恨我。"
"我不恨你。"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沈砚辞,我只是不想再跟你过了。"
他的脸色灰败下去,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你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什么话?"
"成亲那夜你说,此生与我,白首不离。"
我笑了一下。
"你也说过,此生只我一人。"
他哑了。
"可你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句话?"
"你每月给她写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句话?"
"你用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去养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句话?"
沈砚辞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门被推开,我爹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进来。
"沈砚辞,你翻老夫的墙,是觉得太傅府的门槛太低了?"
沈砚辞转过身,看着我爹,忽然直直跪了下去。
"岳父,是我对不起阿甯,我知错了。"
"求您让我见她一面,让我当面跟她说清楚。"
我爹低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你现在跪在这里说知错,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