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在巷口站了三天。
第一天,从天亮站到天黑,没有吃饭,没有喝水。
第二天,他带了一封信来,让门房转交。
我爹看都没看,当着门房的面撕了。
第三天,他跪下了。
青萝从外头回来,脸色复杂:"夫人,沈大人跪在巷口了,膝盖都磨破了,好多邻居在看。"
我坐在窗前翻着一本闲书,头也没抬。
"他跪他的,与我何干。"
"可是外头的人在议论,说夫人您"
"说我什么?善妒不容人?还是说我不贤不德?"
青萝不敢接话了。
我放下书,看着窗外的天。
"他跪三天,我在沈家忍了五年。"
"他觉得委屈,我那五年又算什么?"
青萝低下头,不再劝了。
第四天,沈砚辞没有来。
来的是裴娴。
她穿着素白的衣裳,头上没有簪花,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门房拦住了她,她就站在门外,扬声喊。
"嫂嫂,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表哥。"
"我走,我离开京城,回江南去,你跟表哥好好过日子。"
"嫂嫂,表哥他心里是有你的,他只是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