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二楼窗帘没拉严,屋里有两个紧紧相依的影子。
我站在风里,忽然想起订婚那天的照片。
照片里,周叙川低头给我戴戒指。
苏妤宁站在旁边,眼眶发红,抱着我说:
“姐,你终于有人疼了。”
原来那天她掉眼泪,不是替我高兴,是因为舍不得。
二十多分钟后,周叙川从楼里下来。
领口有点皱,唇角压着一点还没收干净的笑意。
他边走边低头发消息,神情轻松得像刚刚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手脚发凉。
突然,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是周叙川发来的。
【你妹妹现在状态好多了,别去打扰她,免得她情绪又不好了。】
心脏再次被刺痛。
接下来几天,我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照常生活。
照常做饭,照常上班,照常核对婚礼流程。
苏妤宁好几次试探我。
有时说婚礼办得太大没必要。
有时又红着眼问我,要不那天她就不去了,怕自己状态不好,给我添麻烦。
我笑着看着她。
“妤宁,你不是一直盼着我结婚吗?”
她眼神轻轻一晃,很快笑了。
“姐姐,我当然希望你好。”
我点头。
“那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