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她。
“你们不是没看出来,是看出来了,装没看出来。”
她抹着眼泪,一遍遍说对不起。
我听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以后别来了。”
我爸来找我的方式又不一样。
他不怎么掉眼泪,也很少说太多愧疚的话。
他只是在我下班时拦住我,问我想要什么。
“钱,房子,工作上的安排,只要你开口,我都想办法。”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在谈一件可以补偿,可以翻篇的事。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原来到了现在,他们还是觉得,只要给够东西,这七年就能折算。
好像我失去的学业,我搭进去的青春,我那场被他们所有人糟践掉的婚礼,都只是一个价格。
我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不要。”
他皱了下眉。
“晚棠,你别意气用事。”
“我不是意气用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终于不想要你们了。”
说完这句,我绕过他就走。
那天之后,我把他们全都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