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我爸妈那边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些消息,我原本不想再听。
可总有人会在不经意间提起。
说苏妤宁后来和家里闹得很难看,觉得所有人都害了她。
她怨我把事情闹大,怨周叙川骗她,怨爸妈没替她把后路铺好。
她摔东西,哭闹,要一个说法。
可那场局本来就是他们一起做出来的,谁都不干净,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后来我妈病了一场。
听说病得很重,整个人瘦得厉害。
病中她反反复复念叨的,不是苏妤宁,也不是那场让所有人丢尽脸面的婚礼。
而是我小时候穿着旧裙子,蹲在灶台边烧火的样子。
我爸守在病床边,很久都不说话。
后来才对人承认,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不是偏心。
是把最该护着的那个女儿,亲手推远了。
这些话,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听完以后,我没有哭,也没有想回去看看。
有些话说晚了,就没用了。
有些关系断掉了,也不值得再补。
我现在终于明白,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不是等谁后悔。
是自己先走出去。
很多年后,我和裴照临结婚了。
婚礼不大,只请了真正亲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