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走到门口才像是突然想起我。
“妤宁情绪崩溃了,我先带她去医院,你自己把这边处理一下。”
店员们不敢靠近我,只在远处小声议论。
许久,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姑娘走过来,递来一份账单:
“小姐,这个婚纱被您妹妹用剪刀划破了,按规定需要照价赔偿……”
我低头看了看,刺得我眼睛生疼。
那是我打三年工才能攒下的数目。
这些年,我给苏妤宁交各种住院费,给她买营养品。
我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连婚礼的喜糖都要货比三家。
到头来,我连一件完完整整穿在身上的婚纱,都没有。
红着眼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周叙川发来消息:
【医生说妤宁是急性焦虑发作,需要住院观察,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
紧接着又一条:
【你婚纱的事别怪她,她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
【明天婚礼我会准时到,那些仪式能免就免了吧。】
我看着那几行字,忽然笑了。
我站在路边,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打过的电话。
那头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晚棠?”
我握紧手机,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
“之前你说有个朋友在做律师,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