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婉婷脑袋的手又摸上她的后背,拍拍她示意她起身。
“老婆,来亲一个。”
“害羞啦…”
嘴上说着,婉婷还是从我怀中离开,抬起头对上我的吻。
这个吻很不一样,还是那些说得清说不清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只觉得兴奋幸福,下体又有些膨胀,伸出舌头撬开婉婷的嘴,她也羞涩地没拒绝,还想用舌头迎接我。
“还在亲,在房里亲不够。”
奶奶拿着卷尺回来了,舌吻还没开始就匆忙结束,兄妹偷情被发现与订婚夫妻间接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婉婷害羞地和我分开在自己椅子上坐好,打开汉堡包两三口吃掉,我也拉低了上衣前摆吃起了汉堡。
“来量一下,我托人做结婚用的衣服。”
当晚留在老家过夜,早早吃晚饭上楼,订婚的喜悦让我和婉婷又做了一次,弄脏了床单,凌晨天刚亮一些我们就起床准备回家上班上学,奶奶也早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饭。
那之后的三个月里我们每天都有遵循做爱要戴套的规矩,避免过早怀孕穿不下奶奶托人做的衣服,对于孩子上的问题还没有统一的共识,我想让她答复,她想让我答复,要还是不要各有千秋。
在婉婷十八岁生日前几周打电话和奶奶商量了婚礼的事情,还是决定不声张,不告诉其他人我们结婚了,兄妹结婚还是会受到伦理上的指责。
虽然觉得有些委屈婉婷,但她表示没关系,说是能和我结婚就很高兴了,最后决定简单过一下流程,牵线、相看、对生辰八字、摆酒席什么的都不要,不声张,对年轻气盛的我们来说还是入洞房最重要。
三个月后结婚的日子当天,我和婉婷坐网约车回了老家,用了家里摆着的各种不同种类的护肤品,婉婷穿上那双黑色小皮鞋,给司机打了小费。
“奶奶。”
站在家门口换了鞋我们往屋里喊,我们穿着平日里出门玩时穿的衣服,托人做的衣服弄好了,奶奶让我们回老家换。
“诶。”
奶奶在厨房里应了声后走出来,穿了正式的红衣裙,长裙,光脚踩在地上,客厅沙发和电视机中间放了些东西,两个红垫子左右摆着,有盘红枣在之间前一点的位置。
“衣服在你们房间,快上去换。”
催着我们上楼,又把两颗红枣放进我们手里。
“你们先吃,饭还没煮好。”
我们的房间没什么大变样,只是整张床都换成了红色,枕头被子床单,我的黑西装和婉婷的白婚纱放在床上,一左一右,我还以为奶奶会准备红嫁衣,毕竟他们那时候结婚都是穿红色,显喜庆。
“你能穿吗?要不要我帮你?”
我故意打趣婉婷,想着在结婚前再占点便宜,她看见婚纱时已经红了脸。
“自己能穿。”
衣服都是量身定制的,和婉婷面对面换衣服,穿起来正正好。
婉婷白色的婚纱小裙撑,裙摆只比地面高一点点,看不见她的小脚。把推拉门后的竖镜拉出,站在婉婷身边欣赏我们的装扮。
“哥,你这样真帅。”
她抬脚在我嘴上亲下,我双手不安分摸起她的腰。
“现在不行啦,等晚上。”
婉婷挽着我的手臂和我并排下楼,感觉十分新奇,穿起正装浑身气质都不一样,更大气坦然,意气风发,虽然不能正式地办婚礼,但心中依然满是幸福。
“婉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