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对面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上浇下来,把泡沫和汗水和他的精液全部冲走。
他帮她洗了后背,手掌打了沐浴露在她背上画圈,洗到腰窝的时候格外轻。
她帮他洗了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出泡沫。
洗完之后她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满地都是刚才溅出来的水,洗手台上的牙杯和梳子东倒西歪。
“我们把酒店浴室淹了。”琳奈说。
漂泊者看着满地狼藉,忽然笑了。她也笑了。两个人一个裹着浴巾一个蹲在地上拿着毛巾,像两个干了坏事的小学生,笑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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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她去阳台收泳衣。
泳衣是早上洗了挂在外面晒的,海风和太阳一起把布料烘得又干又脆,摸上去有一点硬。
她把那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举起来对着夕阳看了半天。
夕阳从泳衣的布料后面透过来,把整件泳衣染成了橘红色。
“晚上游泳。”她转头对他喊了一句。
“你真不会游泳?”
“真的。上次去水上乐园差点在儿童区淹了。”
“我要笑死了,那我得看着你。”
“本来就是让你看着我的。”
晚饭他们没有在酒店吃,去了附近一家海鲜大排档。
她点了一桌子东西,蒸鱼、炒花甲、椒盐虾、一打烤生蚝。
生蚝端上来的时候蒜蓉还在壳里滋滋地冒泡,她吃了六个,然后抬头看着他说:
“听说生蚝壮阳。”
“……你点的时候就知道?”
“知道啊。”
“那你还点?看不起我?”漂泊者作势要打。
“我又没说是给你吃的。我自己喜欢吃。不过你要是想多吃两个,我也不拦着。”琳奈一边嚼嚼嚼一边娇憨地翻白眼。
她把第七个推到他面前,蒜蓉的油顺着壳边往下淌。
回到酒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她换上泳衣,他在外面套了条t恤和短裤,两人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四面镜子把两个人复制了无数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