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扶着摇摇欲坠的伽罗,拦在了我的面前。
周围的媒体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我们。
伽罗此刻的模样确实凄惨,曾经引以为傲的精致脸庞布满了灰败的死气。
唯有锁骨处的那个印记还在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生命力。
一个不知哪家媒体的记者立刻将麦克风怼到我面前:「桑老板,网上的帖子是真的吗?您真的因为有了新欢,就对结契伴侣痛下杀手?」
我停下脚步,看向眼前的两人。
伽罗靠在陶桃身上,呼吸粗重。
但他盯着我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赌赢了的快意。
他太了解我的处境了。
在如此多媒体和公会高层面前。
如果我背上「虐待伴侣」的恶名,我的药剂生意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宁宁,我不怪你。」
伽罗虚弱地开口,「我只是想要一支安抚剂活下去你看在过去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吧。」
「是啊桑宁!」
陶桃哭得梨花带雨,「你要打要骂冲我来,伽罗是无辜的!」
我上前一步:「要安抚剂?好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顶级药剂,这正是今天拍卖会的压轴品。
伽罗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拿。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药剂的瞬间。
我手腕一转,直接将那支价值连城的药剂递给了身后的莱昂。
「莱昂,这两天辛苦你了,补补身子。」
全场哗然。